回到谨慎开始的那一页
我确实在培养着新的困境
发明各种琐碎的口令和道具
而我几乎只喜欢他们睡着的样子
可他们并不知道
他们辩称梦见我 当我挨近在他们脸颊上吹气我的羽翼
在人体上投下网状的阴影
关於他们所不能全盘了然的 另一个房间里的一切
关於某种软弱的动物性关於这时候
你走进来一辆卡车开过反光镜上
布满旅行者衰弱的脸孔你用食指
轻轻画过我的脚心 你说你知道吗
那躺在床上的你已经死了 回来的只是你的灵魂
你丫他妈的少在这儿装什么无政府了,你只不过把摇滚乐看成穷小子的把戏,贫民的杂耍.
少做出一副同情屈尊的姿态,你丫不是什么摇滚青年,也不是朋克淑女,你就一小资,看热闹的小资,投机的小资,我操.
对.我不是捍卫贫民音乐的铁血战士,不是先锋艺术的鼓手.
我无比失望地发现,自己只是一只没大脑的小白兔,在塑料编织机的世界里找寻着属于自己的胡萝卜.